晚上没事,翻看以前小百合上的日志,上面记载着我的记忆、逃离和沉沦的过程,以及几个偶然认识的朋友,感觉还是那么亲切,只是我发现我不再如以前那么容易忧愁快乐尽情展示,而且我根本就丧失了我的天真。现在的我,是越发的实在,我一直的梦想,而且我正在实现着这个梦,但我已经无法忍受空洞的梦。

对于梦想的理解,我现在的判断标准是:能否通过我的努力实现,如果不行,我就会把这梦想先打入冷宫,直到有那么一天我找到实现的办法我才会重新启动。

这其实很恐怖,相当于没有梦想,而残存的是我大四末年的理想,残存的只有我想用被我改变的世界来证明我的成就的欲望。我更多的是欲望,而不是梦想,虽然这个梦想能够实现我欲望,但原先作为起点的梦想却反而被原来认为是附属品的欲望给支配了。或许是过去的折戟沉戈让我不得不痛苦地把欲望的地位提升,以防我的梦想也随之破灭。

不想再细分这种前后因果,我只是想告诉自己,其实我还有另一个现在被我现实地深藏内心的自我,这个自我不时地提醒我,我是在为我的梦想而活着,而不是为了别人的眼光。